教育是这样的。”
幽鬼眼神复杂地看了森鹿一眼,随后无视了少女的回答:
“因为他们无力,因为他们什么也改变不了,才能寄希望于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,这是他们继续活下去的精神寄托。”
“曾经我也对此不屑一顾,直到一场大火夺去了我的一切,我向邪神祈祷,祂收去了我的面容,让我以这副身躯,像幽鬼一样苟延残喘至今,甚至为了公司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,向他们出卖自己的灵魂,浑身沾满罪恶与鲜血。”
“直到如今,我也只能寄希望于那位,能够回应我的呼唤。”幽鬼眼神看向天空那只怪物的脸上带着几分痴迷与狂热,却被黑发少女毫不留情地打断。
“他们说什么了,说帮他们办事就给你一张脸,这你就出卖灵魂了?咳咳......咳。”
“你有着这样精致的面容,你又如何能理解我的心情,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!”
幽鬼闻此,愤怒地上前,般若面具下仿佛有道扭曲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黑发少女。
而黑发少女只是耸了耸肩。
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同位体,
她和自己小时候真像,却也没那么像。
就连鬼校那段时间,也只是将她缩小,而不是将她幼年的一面真正展现出来。
自己以前是真正的怪物,至少在八岁以前,她浑身皮肤赤红,身形佝偻,体表长着烂疮与脓包,牙齿锋锐,再加上无法控制的鹿角,浑身上下无一不在体现着她身为‘鬼’的一面,所有人都绕着她走,爹不疼妈不爱的。
她当时照镜子时就没想这么多,光想着怎么样才能活下去了,所以她还确实不能理解对方的想法。
直到八岁后她才在一次‘蜕皮’中变得渐渐像一个人,有了人类的部分特征,最后成了现在这副模样。
“没关系,我也不在意你能不能理解。”
像是想到了什么,幽鬼的气息变得平静,只是轻轻将食指搭在了森鹿的唇旁,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时间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森鹿顺着少女的目光看向天空,只见一片阴翳中,天空中苍白的一轮圆月缓缓从乌云中现身,月光再过不久就会洒在这座废弃的教堂,洒在森鹿所处的十字架上。
“嗯......”
幽鬼见到森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手一动,黑暗中无数双黑色的手探出,遮挡住少女视线的同时,将少女的身体进一步束缚在了十字架上。
而森鹿倒也没挣扎,仿佛也在默默等待着什么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直到月光彻底洒在了森鹿身上,城市上空那庞大的怪物身影与此同时转过了头,无数双猩红的眼睛睁开,苍白的教堂内,被束缚的黑发少女宛若视线囚笼中的猎物,任人宰割。
幽鬼按耐住内心的激动,手中一柄长刀显现,缓缓向着黑发少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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